许问峰径直入店，在黑袍男人面前坐下，几分惊疑的打量着埋头吃东西的黑袍男人。“竟然是你亲自来？”
“代神长的身份虽然神长老已经知道，但我恰好来这里有事情办。”
对这黑袍男子许问峰一直拿不起代神长的架子，因为战神组织里的事情他没有真正参与过，神长老都没有见过几个，说白了，他是代神长，仅仅是一个名字，代号的存在。
在战神组织里没有真正的威信，可以说他这个代神长是黑袍男子扶植的，他说许问峰是，所以他是。而不是他许问峰就是。
自然不可能在黑袍男子面前端得起代神长的权威。
“鱼形武器到底是什么？”
“……代神长能忘了这东西吗？”黑袍男子不答反问。
许问峰面带愠怒之态，没有言语。
他本不像个代神长，这是事实。
否则，黑袍男子就不该这么回答。
短暂的沉默之后，黑袍男子无奈开口道“我当然不是藐视代神长的权威，但是你毕竟年轻，我担心你会因为这东西做些一时冲动的事情。既然你坚持要知道，我当然只能如实回禀。”
“说下去。”这才许问峰需要的回答，事情是他主导，而不能是由别人决定他该不该做，倘若如此，他这个代神长跟傀儡又有什么区别？
“旧科技时代钢铁文明试制的第一个种族灭绝的成品，相信你听说过钢铁文明的事情，那时候五传说带领许多宇宙种族的战斗攻击钢铁文明，旧科技时代的常规武器全都无法对威胁五传说。根据战神组织过去搜集的诸多钢铁文明遗留的数据信息显示，钢铁文明的主脑当时认为无力对抗人类文明五传说，于是得出一个取胜的结论——”
“放弃击杀五传说？”许问峰试着根据这些信息推测当时钢铁文明主脑的决定。
黑袍男子点头道“没错。五传说再强只是五个人，既然不能对抗那就不以对抗他们五个目的。当时钢铁文明本来就有灭绝所有生物的研究在进行，五传说让钢铁文明主脑把资源集中在这方面的研究上。这个实验的成果就叫种族灭绝，后来传闻还没有成功钢铁文明的主脑就已经被正义传说击毁。但是，真相是成功了，没来得及量产。”
许问峰已经明白情况，但没有打断的继续倾听。这些消息都是他知道大概的。
人类文明一直留着死亡禁地没有毁灭，也没有放弃探索，其实就为了这种有可能还存在的东西。
因为那是当时钢铁文明掌握了，但辛德文明都还没掌握的力量，解析其中的能量构成，很可能创造更大的价值。
“这支鱼形武器就是唯一成功的试制品，照理说它应该存在于死亡禁地，而且根据战神组织掌握的信息推断，死亡禁地形成的原因就是种族灭绝的另一个试制品成功爆破造成。”
许问峰知道死亡禁地这颗星球的事情，其恐怖的负能量传说没有活物能够在其中生存。
“你是说。种族灭绝的威力？”许问峰为之愕然以对。
“没错，基本上可以确定。”黑袍男子微微耸肩，摊手道“所以说，我希望你忘记这东西。它的确很强大，钢铁文明制造种族灭绝是为了毁灭所有的活物。对于机器的钢铁文明来说所有生物都是浪费资源的存在，全部抹杀就是他们发展扩张的方向，他们当初制造种族灭绝的目的很明确，对付不了五传说那就杀死除五传说外的所有智慧生物。可是，这种武器使用的结果就是杀伤范围内的星系全都会变成死亡禁地那样的地方，几万年都没有活物能够涉足。种族灭绝的价值在于解析其中的能量组成性质，而不是运用。用这种武器灭绝了全宇宙所有的敌对种族又有什么意义？没有一颗星球能够生存发展。这从根本上违背种族战争的意义。”
许问峰认可的微微点头，种族战争击败敌人是为了占领星系，发展自身种族，获得更多资源，钢铁文明的这种武器只对机器的世界有意义，对别的任何智慧生物而言都不可能成为依赖以统一宇宙的手段。
“那就是说。没有大种族会用种族灭绝了。”
黑袍男子没有做声，他知道许问峰在想什么，他本来希望许问峰完全忘记种族灭绝这种武器，但很显然，许问峰没有。也不会这么做。
可是他已经不能再劝阻什么，该说的，他已经说了。
“神长没别的事情交代我就先走了。”
许问峰迟疑片刻，又问道“就是说现在这颗种族灭绝是绝无仅有的成品？”
“……没错。”黑袍男子从许问峰的话里听出不寻常的味道。“代神长，这东西的确不会有任何大文明会用以作为主要手段，但不等于不会作为决定性战役的特殊杀敌手段。这种东西不使用就罢了，一旦开了头往往会让局势走入失控状态。根据组织内的解析判断，即使是宇宙中规模最大的特级星系，也只需要四颗就会全变成死亡禁地那样的地方。”
“复制一颗需要多久？”
“单纯的复制不难，我就懂这种秘法，大概一天一夜。不过复制品只有信息数据相同，实际上无法使用，用以研究数据没问题。”
“复制三颗。一份留战神组织备存作为研究其中能量性质使用，另外两份交给我。”
“……是。”黑袍男子领命离去。
走出饭店时黑袍男子轻叹了口气。
希拉神星，神殿。
黑袍男子在神殿三百曾见到希拉神殿的第一神长老。
宽敞的书房里，下人尽退。
玲琅满目存储书的储物道符分门别类的摆满了一列列架子上。
一头金色长发的希拉族神长老看着黑袍男子随意浏览存书。“你什么时候爱看书了？”
“闲着没事。”
“代神长怎么说？”金发的希拉族神长老拂动长裙，在法术制造的白云上屈膝坐下。
“复制三份种族灭绝，这件事麻烦你了，我没办法耽搁三天时间。”
“……这件事情之后我会辞去战神组织神长老职务，并且退出战神组织。”
“……”黑袍男子停止浏览书目，沉默的扭头望着神情平静的金发希拉族神长老。
久久，书房里只有沉默。
“因为种族灭绝？”
“我只为主上做事，许问峰是主上指定。我不会反对。但是我对这个人无法认同，就这么简单。”
“他还年轻，你应该多给他点时间！”黑袍男子的语气显得有些激动。“你应该相信，许问峰才是他！恒毅绝对不是！你怎么能放弃？”
“我和你不同。主上的命令就是我愿意做的。你因为主上对许问峰倾注所有心力坚持认为他是，但我不在乎谁是，主上既然认为都是，那答案就都是。”金发的希拉族神长老态度从容，透出的明确坚定让黑袍男子再也无法劝阻，希拉星系是很重要的情报点之一，所以才会有战神组织的一位神长老长期坐阵，她的退出影响不小，她的走，会影响几乎所有希拉族的组织成员。
失去希拉神座下许多拥有不俗权力地位的眼线。这里的情报获取肯定会受很大影响。
“希望许问峰成长更好的时候你能够再回来。”
“那时候再说吧。”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黑袍男子关切的询问，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是负责情报组织的事情，她掌握的那么多人员和资源全都闲置显然不可能。
“等主上安排。”
“复制的事情辛苦你了。”黑袍男子留下这话，迳自告辞而去。
虽然同为一个人做事，但他们的态度不同。这不是谁的错，他从许问峰小时候开始就一直看其成长，八岁开始真气的进展，什么时候进入法尊，海尊，山尊……
每一次的进步他都看在眼里，替红高兴。替红欣慰。
许问峰寄托的是他满满的期望，从最初就灌注了他所有的期望。
那种感情是其它同为红做事的同伴所没有的，他绝不会放弃许问峰。
……
就在许问峰去见黑袍男子的时候，黑月离开军部，穿过传送阵，出现在希拉神星的五二一街区。
她飞进街区的法符店。
这间店的名字叫暗夜有魅。
店主是一位性感迷人的女精灵。
只是她的性格在女精灵中属于比较冷漠的那类。也不喜欢喝酒，从不跟男人过夜。
五系通法回归正规后无论哪系的人私用的情景记录符，传送符等都需要自备，黑月也不例外。
这间店她不是第一次来。
“喝点茶？”很快准备好黑月需要的传送符和情景记录符的店主热情邀请。
“不错的主意，左右还有点时间。”黑月随其飞上二层。
“想喝什么呢？”
“希拉星系最好的茶产自哪里？”黑月看着一张张储物道符。随口询问。
“那可不少，旗鼓相当很难分得出高下呢。”
“还是喝神星产的吧。”
黑月逗留了一刻钟，忙碌的店主沏好茶就下去，对店里另一个性感美丽的女精灵道“希拉星系所有有名气的茶都带上去神秘园的分店，神星特产的茶多带。”
“嗯，我立即就去。”
那店员带着东西，穿过传送阵……
到达神秘园后她带着茶再一次发动传送符——
然后，出现在一片远离星系的虚空。
那里，有一个暗影族智慧变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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